
《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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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位诗人说:
公交车总在你绝望的时候到来。
这句意味深长的话,可以理解为对人生的一个注解:人总是在最倒霉的时候看到希望。
也就是说,假如你觉得生活看不到希望,只说明你还不够倒霉。
有了这样的憬悟,我就开始以一种更为豁达的方式对待生活。比如,我和女朋友两地分居,情况不妙,而改善乏术。于是我就想,好吧,希望总在最坏的时候到来。于是我就等待。等得久了,我就忘记了自己到底是在等待希望,还是在等最坏的时候。
在我的房间里,我用一只麦克笔写下“行动就有可能”的句子,想以此激励自己,做出一些成就。我的理想,是写下不朽的诗篇。但“不朽”是一个值得怀疑的命题 ......
—————关于获奖——————
查电子邮件,收到一封莫名其妙的来信,说是我在征文大赛中获得了二等奖,还让我去“伟大的首都”去领奖。
原来在很久很久以前,我曾经在网上投过一篇稿子,参加征文。叫什么“金字塔皇冠之夜”文学征文。现在,它告诉我说,我获奖啦。获奖的文章是BLOG里的《英雄与叛徒的主题》。http://blog.sina.com.cn/u/48f72be8010002so
在中国,几乎所有的投稿都要在你感觉石沉大海之后,才豁然听到一声回声。这是相当好玩的事情,它让本来应该理所当然的事情变成一种惊喜。有时候这惊喜过于姗姗来迟,以至于让人感觉有些荒谬。
我想起王小波,这个人的文学成就不在当代任何作家之下,但他生前的所有努力,都不为大多数人知 ......
王小波的文章里经常会出现几个名字,其中之一就是罗素。其他还可以列举出来的是:杜拉斯、卡尔维诺,以及愁容骑士堂·吉柯德。假如这几个人都生活在现代,并且都在玩BLOG,我们可以想象,他们的BLOG都是互相链接的。
那么我们不妨从王小波的链接里,跳到罗素的BLOG上去瞟一眼。
我选的是一本短论集:《历史的安慰》,这本书的最后一篇文章就是那篇著名的论中国人的性格的精妙言论。我最感兴趣的是其中关于面子的论断。
罗素认为中国人是极其爱面子的。在一次课堂教学中,罗素很直率的对中国学生提出了批评,以至于让学生们产生了非常羞愤的神色,这神色反过来又成为罗素的尴尬。罗素于是感叹道:假如我是中国人,我将希望减少一点表面客套带来的痛苦。他得出结论:在中国, ......
李银河老师对封杀超女的呼声做出了回应:“谁也没有权利取缔超女。”
那篇文章写得很短,不是很解气。我也想写点什么,然而才力薄弱,总是写不痛快。于是我强烈的怀念起王小波来。只有他的嬉笑怒骂的犀利之笔,才能把这看似冠冕的谬论击碎。
我总觉得,这是些常识性的问题。肉食者们总觉得青少年们很容易被毒害。作为青少年的一分子,我二十年的生活中,被这些肉食者们冠冕而虚伪的言论毒害得最严重。这是心里话。但我没有力量拒绝。只能认命。
所谓毒害论,真是很狗屁的言论,不值得一驳。我长这么大,看过很多A片和黄书,没有变成强奸犯,因为我有了自己的女朋友,我很爱她,并且在很美好的情况想,了解了性。假如我真的信了那些崇 ......
司马迁的精神鼓舞了我。所以我决定重起炉灶,把敦伦的话,再讲一讲。其实,假如我是真的要写一篇正经文字,肯定是要写好几稿,但在博客上,就不想投入太多的心力,写文章也不想讲究那么多。有话则长,无话则短,写得出来就写,写不出来,也不想挣得脸红脖子粗。但这次不一样,我跟它卯 ......
王小波去世快十年了。今天是他的忌日。
说实在的,还没有对一个作家这么有感情过。别的作家,在我心中,是一个名字加一堆作品。而他不一样,他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我知道这个在陌生人面前腼腆如处子的人怎样的在朋友们面前侃侃而谈。知道他在文学上有怎样的追求。知道他对妻子有怎样的爱。
人总是要死的,对这件事没有平常心,一辈子都过不好。可惜的是,假如不是自杀,这件事不是由人做主,死亡来临时,一切都变得无可奈何。死去的人也就罢了,后死者,总有许多遗憾。
有时候,觉得人应该在最辉煌的时候死去。生命有一种戛然而止的壮烈感。王小波的生命很奇怪,辉煌被放在了生命的后面,直到他死去,辉煌才显现出来。这光芒照耀了那么多的人,也照耀了我。
毋庸置疑,也照耀了......
《诗人是发现语言韵律的人》——读臧克家。
事实上,我以前从来不读诗歌。大概是高中二年级,我的语文老师送给我一本北岛诗集,从那时我相信了王小波的一句话:诗人发现了语言的韵律。
有韵律的语言读起来让人舒服。散文也可以有韵律,特别是当一个诗人在写散文时。
臧克家是诗人,众所周知的《罪恶的黑手》就是他写的。当年他数学考了鸭蛋,但语文考了98分,进入青岛国立大学念中文。获得98分的作文是一篇《杂感》,诗人闻一多先生是“主考官”,判分相当严厉。一般考生都在60分以下,唯独臧克家,给了98分。能打动诗人的,只能是另一个诗人的语言。
臧克家的散文,主要是写他的学习与创作历程,充满激情。还有许多回忆录式的文章,都很有感情。读来动人。
文字 ......